甘党

【段子】你所不知道的火影剧组

接上回的段子,依旧短小渣,ooc

6.关于后期

之前柱斑两人的回忆那集刚播出时有粉丝在官博底下留言说负责后期的人员们辛苦了,这个美颜加滤镜给满分,两人之间不要太和谐。负责任地告诉你们一句,那个不是之前的后期……剧组某演员之前因为某些不可抗力而圆润了不少,于是该演员曾偷摸溜进后期的电脑室,试图挽救形象,但天有不测风云,两次计划都被两个长辈发现于是他们愉快地给对方互相加了滤镜。

7.关于服装

斑的战甲和柱间的战甲迷之的相似度其实不是偶然,当时责编让他们两个分别选出自己想要的那一套,两个人玩了一回套路。在商定好后柱间选了现在是扉间的那一套,没有署名就把草案交上去了,斑则写了两个人名字。后来柱间又填上了扉间的名字,所以当时剧务收到了三套战甲时神情复杂,奈何马上就要开拍,只能草草地改动了下,就让二人穿上了。

8.关于原创

作为演员圈的各位大手子,大家会有灵感突然爆发自由发挥然后加剧的情况,导演深表理解,加上有时效果还不错,也就任由演员们放飞自我了。其中斑被粉丝一直吐槽的那段打(柱)戏(吹),就为放飞自我的产物。当时几位对戏的演员,那些惊讶是货真价实的。那些言论的确很好的为柱间从侧面塑造了形象,也凸显了二人难能可贵的友谊,所以导演心(迫)甘(不)情(得)愿(已)地篡改了原剧情。

9.关于被剪掉的花絮

在对于剧情的访谈中佐助曾吐槽过“亲生兄弟送单眼,结拜兄弟送单眼这件事。”一旁的鸣人立刻凑过来,“可是佐助没有送过我啊,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我说。”换来佐助一记眼刀,鸣人立刻一哆嗦然后轻轻在佐助脸颊上亲了一口,“开玩笑的,我们当然是恋人。”一旁也在做访谈的柱斑也不甘示弱,斑当场抻过柱间的衣领来了一个法式深吻。“笨卡卡,我们……”卡卡西在带土唇上亲了一口,“乖,闭嘴。”“好🌸”
当然吗,为了观众老爷们的眼睛,这段被剪了。

TBC

【段子】你所不知道的火影剧组

渣短,ooc,主柱斑,副鸣佐带卡。生物题过程中的有病产物。

1  关于台词

因为拍摄过程中打戏和战斗场景往往需要演员的剧烈运动,所以为了防止某些人因此而岔气,疾风传里鸣人叫的那些声佐助都是事先录好的,包括各种音调和音量大小!满足各种情景需要!而且据说当时鸣人一气呵成……

2  关于化妆

发胶用得最多的是斑,一是因为发量,二是因为以柱间为首的其他演员的要求。比如拍摄对战忍者联军那段很多群众演员往往还没摆出动作就被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甩了一脸……而柱间则是因为个人原因,每次他兴冲冲地去找斑时,总会在扑上去的时候被斑回头带起来的头发糊一脸。综上所述,斑用了相当多的发胶定型,这也是为什么当时拍两人对视微风拂过斑头发飘起来的幅度小一些的原因,斑因此不满了好一阵。

3  关于道具

说到道具,斑胸口上柱间的脸是演员们自告奋勇自己做的。原本设定是画上去,但是被斑以追求逼真的效果拒绝了,改而做一个可拆卸的道具出来,但是到底是因为斑懒得人多次在他胸口上画画还是因为职业操守我们不得而知……不过据知情人士透露,当时柱间差点被脸上的塑泥憋死,所以面具上没有鼻孔也是事出有因的对吧?

4  关于练习

柱间和斑曾经私底下交流过斑的那段喷出火遁的场面,当柱间大体形容过后,斑刚一嘟起嘴,柱间就亲了上来。两人练习了这段很多次,以至于斑的嘴肿了起来,档期排后。

5关于NG

NG次数最多的戏不是什么大场面对峙的打戏,而是卡卡西与带土神威空间互捅那一段。据不愿透露真实姓名的呆堍透露,当时卡卡西接着对戏的机会报复他昨晚的所作所为,借着动作的掩护踹了他腰部以下不可描述,左腿右边,右腿左边,两腿之间的部位。后来他接机报复了回去,代价是两人都痛得在地上打滚,于是这段戏被延后拍摄。如此往复好几次后,在一周后的某一天,两人同时互踹成功,这条戏终于过了呢,真是可喜可贺。


TBC

月之眼计划01

主五件套,每次章节会有cp预警,注意避雷。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天花板吊着的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投下暖黄色的灯光,在室内营造出人造的灯光。穿着束腰晚礼服的女士风情万种,银色的尖细鞋跟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上频频打滑。这种时候,她需要一个男伴,于是他顺势依偎在一旁的男人身上。下一刻她裸露的肩头便被扶住,女人鲜艳的红唇唇角上扬。他注意这个男人很久了,在这个舞厅里,只有这个男人一直处在舞池的边缘,带着一种难以言状的气场,扫视着整个大厅。一些女人在他的周围徘徊,却不敢涉足他的领域。现在,她做到了,接下来她要尽情地施展魅力,收服这个男人。就在这时,男人低下头,对她笑了一下。不得不说有些人生来就是要倾倒众生的。女人也算是社交场上的老手,却沦陷在了这个不折不扣的商业笑容里,即使那个男人还带着半边的银色面具。萨克斯再度发出低沉的轰鸣,新一支舞曲恰到好处地响起。男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牵起她的手。“来跳支舞吗。”女人情不自禁地点头。

沉浸在乐曲与美酒中的宾客们不会注意到一条马路之隔的另一栋等高大楼底下已经聚集了近百十来辆警车,噪杂的警笛如蜂鸣。处在20层楼的宾客如果有一人肯向下看一眼就会发现马路上已经被红蓝两色占据,那是警车上顶灯发出的光,正在不断地跃动。远处的街道还分布着几辆零星的警车在待命,哪怕楼下的警车已经将大楼围得水泄不通。木叶警察局调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员和警车,在此布下天罗地网,只因为十几分钟前直接被发送到局长电脑的一条简讯。那封邮件里只有一句话:天使之泪,我收下了。署名是兀鹫。不到三分钟,这件事被每一个能出勤的警员知晓。一句话,换来今晚木业警局全员出动。此时此地,明天将要展出天使之泪的大楼下,从局长到实习生,警员们全都严阵以待。只为抓捕这个在黑道呼风唤雨、以神秘著称的兀鹫!警察问从未得到过任何关于兀鹫的确切消息,已知的只有这个兀鹫被奉为黑道修罗,站在黑道地位的巅峰。

卡卡西懒洋洋地翻阅着手中的亲热天堂,比起抓捕兀鹫,显然手中的书本对他来说更为重要。而坐在副驾驶的鸣人则满脑子都在想能不能去旁边的咖啡店买点宵夜,他盯着店里唯一一个顾客——一个被黑色连帽衫的兜帽遮住了脸,正在摆弄笔记本电脑的人手边的咖啡很久了,完全没有作为一个警察实习生的自觉。柱间倚在车门上仰望着位于二十楼的展厅,深吸了一口气,她渴望着与兀鹫的交手。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徘徊在展厅略高一点的楼层,位于两栋大楼之间的飞艇。虽然伪装成了广告飞艇,但只要拿出望远镜看一眼,就会发现上面运载的都是摄影设备。虽然封锁了消息,但是警察的大规模出动还是惊动了某些嗅觉敏感的新闻工作者。相比之下,扉间就没有那么清闲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不能强行突入为了保证展品安全而进行了全面封锁的大楼,更何况大楼是否有伏兵,还是个未知数。如果惊动了伏兵,那么很可能伏兵把安保人员作为人质。因此,扉间只能一遍遍的拨打这栋大楼安保负责人的电话。

扉间所拨打的那只手机正在其主人的床上躺着,而手机的主人已然在去往二十楼展厅的电梯上了。电梯门一开,负责人立刻奔往位于楼层正中的展厅所在处,他身后的年轻人立刻跟上。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着两人的脚步声, 负责人已到达展厅就输入密码关闭了开关设置在隐蔽处的安保系统。按下确认的按钮后,负责人赶紧去查看被设置在展厅中央的展柜。透过透明的展柜,可以清楚的看到,展柜内空无一物。这个可怜的中年人一瞬间变得面色苍白,嘴巴,因惊惧而张开。一旁的年轻人提醒他:“现在通知保安队有可能还来得及。”负责人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在身上摸索起来,片刻,他猛然想起被他遗忘在床上的手机。

年轻人看着负责人飞奔而去的身影,压低帽檐轻笑了一下,转身消失在安全通道中。

负责人按下层数按钮,电梯移动了一下,随即电梯内陷入一片黑暗,应急呼叫按钮在黑暗中,莹莹发光。停电了,他被困在了这架隔音良好的电梯里。

扉间的耐心终于耗尽,就在他打算下面强行突破大门之际,原本灯火通明的大楼,毫无征兆的,灯光全熄。紧接着,二十楼正中的玻璃破碎。覆盖大楼主体的玻璃皆是钢化玻璃,同时内里镶有高聚碳纤维丝,所以碎裂的玻璃并没有四分五裂,而是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后退!”扉间大喊。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大部分警员都还沉浸在震惊中,这一声大喝提醒了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的危险性——二十楼掉下来的一片塑料经加速度的加成都有可能化为杀人利器,何况是一大块玻璃?警员们一边紧张地注视着展厅的动静一边后退。

一道光柱适时地打向了展厅,飞艇上的人同时将镜头对准了那个洞口,展厅的内部画面被同步到了这片街区的几块商用电屏上,原本播送的广告被统一换成了展厅实况。现在,兀鹫与木叶警方对决实况直接播放!

飞艇上负责光线的人调整了下光源的角度,使展厅内一半光明,一般黑暗,整个展台则都处于光亮的那面。黑暗的那半边展厅里,则充斥着数以百计的细小光柱,失去了光线的掩护,这张由热感应电流线构成的罗网就暴露了出来。盗窃者只要触碰到光柱,在几毫秒内足以致人昏厥的电流就会通过其身体,同时触发警报,墙壁四角的机枪会射出钢珠一样的子弹,那些子弹具有极高的动能,能穿过市面上绝大多数防护服。这套警卫系统拥有单独的电源系统,即使整栋大楼被切断供电这些设施依旧运行,并且运作良好。

那块被称作天使之泪的瑰丽宝石被放置在足以格挡穿甲弹的展柜里,为了保证良好的品鉴视野,挂在一根从底座凹陷处伸出的透明支架上。此时的天使之泪就像是被层层荆棘包围着的鲜花。

几大块破碎的玻璃砸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对面大楼对应展厅的位置的玻璃也破了,但是因为玻璃质量远不及展厅的,所以碎玻璃掉了下来。所幸这里是警车组成的包围圈外围,夜晚路上行人并不多,那几个人也早在成群的警车到来时便多进了旁边的店铺,没有人受伤。

飞艇的光束投射到了这边,连同镜头的焦距。黑色的皮鞋踏上细碎的玻璃渣,身穿黑西装,戴着半边银色面具的男人出现在了荧幕上。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飞扬,胸口别着的白玫瑰素白,高脚杯中的酒液鲜红。男人并没有报上姓名,但马路上的警员注视着他心里都在默念同一个名字:兀鹫……

柱间盯着那个男人,心里竟有些隐隐的兴奋和期待,他要怎么做?

男人伸直手臂,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在展厅方向的虚空中抓了一把。男人的动作被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男人的下一步动作。紧握的手放松,闪亮的银链随之滑出,拿块价值连城的天使之泪赫然出现在人们眼中!男人不紧不慢地取下那支白玫瑰,将拴着宝石的链条缠在花枝上,将花重新插在口袋。

紧接着荧幕的画面突然模糊,这说明镜头正在被快速调转。画面重归清晰,天使之泪已然不翼而飞,留下的只有无声伫立的展柜。镜头调转,刚才男人所在的地方玻璃碎片躺在地上,男人已经离开。

“去对面那栋楼!少部分人留下待命,快!”警员们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恢复了行动能力,纷纷向马路对面跑去。大楼里的六家电梯全部处在运行中,正在下落。所有人都紧盯着率先抵达一楼的电梯,神经紧绷到极点。“叮”声响起,电梯门洞开,西装革履的男人和浓妆艳抹的女人……没有兀鹫。第二架,第三架……第六架!在六架电梯里,只有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宾客们,唯独不见兀鹫的身影!

突然,一声隐约的叮声响起。该死!他们漏了一架!那架货运电梯!
柱间和扉间率先反应过来,夺路狂奔,各自跳上一辆距离最近的警车。车门关合之际,黑色的跑车从地下车库冲上地面。来不及多想,两人同时踩下油门。两辆车追着跑车跑出去一百余米,扉间突然感到车身一震,随即,他猛踩刹车,扉间飞快地探头扫了一眼,左侧轮胎上弹孔分明。柱间觉察到异样,迅速地转动方向盘,下一枚弹孔印在地上。

狙击目镜里,警车尾部摇摆了下,随机加速去追前方的黑色跑车。泉奈无奈地放下狙击枪,没办法,太远了,这个距离本就处于射程的边缘。“接到带土和止水的消息了,我已经通知佐助撤离,我们也回去吧?”鼬放下耳麦。“行,走吧。”泉奈开始动手分解枪支,将零件依次嵌入狭长条状黑盒的凹槽中。“对了,别忘了视频。”泉奈补充。“是。”鼬应道。

当除了柱间和扉间的其余警察跳上警车试图追赶二人时,这两个人已经开出去数百米远,大楼附近的警员们只能是望尘莫及。这是能派上用场的只有外围待命的那几辆为数不多的警车,可是即使这样他们也没能跟上那辆跑车。妹妹到弯道时,跑车的车轮与路沿间的距离不过毫厘,对方以这种方式,最为快捷地通过弯道。几个弯道过后,只有柱间还尚能死死地咬住对方的尾灯。从后视镜里能将后面追着的警车看的分明,斑勾起唇角,又将油门向下踩了几分。

前方就是临近市中心的地带,繁华的商业街为那里带来了不小的车流量,可是斑的车速不减反增,其他人这么干无疑是自寻死路,斑不一样,他对着自己的车技有着十足的信心。从后视镜里来看,两车间的距离并没有缩短,对方竟然也在提速!这样才有点意思,斑想。

两侧出现的越来越频繁的霓虹灯昭示着两车已经进入商业区,等待着斑与柱间的是川流不息的车潮。斑从两车之间切入车潮,跑车进入车群,就像一条旗鱼进入了拥挤的沙丁鱼群,沙丁鱼们甚至都要小心翼翼的控制方向才能避免撞上同伴,旗鱼却矫健的破开水流,在水中曼妙游弋。如果从高处俯视,就会发现斑以巧妙的角度高速穿梭在车与车之间,他寻找的超车时机稍早一秒或稍晚一秒都会与其他车发生摩擦甚至碰撞,斑所驾驶的跑车前灯超过前方车尾灯时,车的后灯与后方车的前灯擦肩而过。

柱间无法沿着斑行进的轨迹前行,斑超车时会影响到其他车主的判断,原本恰好仅容一车通过的位置就会遭到挤压,变得更加狭窄。所以他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从逆行车道追赶!

柱间猛打方向盘,挤入另一侧车道,他甚至没有减速!在如潮的车流中逆行是怎样的一种感受?雪亮的汽车前灯在你面前依次排开,车辆组成的钢铁墙壁向你压来,你却退无可退,唯有向前!

柱间展示出了不亚于斑的高超技巧,警车如同迎着激流前进的鱼,在水流中难以捉摸的缝隙中行进。车与车间的距离时宽时窄,变幻莫测,柱间却总能抓住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机会轻而易举地在车群中穿行。

跑车的车头从车群中探出,斑脱离了车密集的区域。红色的警示灯在后视镜中一闪而过,柱间紧随其后。这次斑着实惊讶了一回,但是他没时间耗下去了。前方的十字路口处,两侧皆是等待通过的车辆,黄灯亮起,黑色的跑车悍然加速!转瞬间仪表盘上指示速度的细小红针立刻右划到极限,斑被骤然加大的加速度压向椅背,跑车失去了最后一重限制,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绿灯亮起,等待的车辆缓缓驶离原位。斑终是赶在道路被封死前冲过了路口。橡胶轮胎与柏油路面极速摩擦的尖锐声音响起,柱间的车在地面上留下两道长长的痕迹,横在了马路上。

“该死!”柱间捶了一下方向盘。警车没有跑车那么好的性能,等瞬间加到最高速,更何况他本就身居后位。

了玻璃,徐徐夜风灌入展厅,卡卡西举着双手与地面上的白色砖块相望无言。电力的供应还没有恢复,他在黑暗中爬了二十楼,刚微喘着气推开展厅的门就被从暗处闪出来的人用枪抵住了头。扉间在楼下封锁现场,鸣人大概在吃宵夜,没有其他警员陪同,卡卡西现在孤立无援。黑洞洞的枪口隐没在白发里,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针剂,冰凉的针头抵住卡卡西的颈部静脉,内里的药剂被缓缓推入。
“好好睡一觉吧。”男人的声音缥缈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卡卡西在失去意识前竭力回头看了一眼,男人黄色的面具上的花纹如泼墨在其上肆意流淌。冰冷的地面拥抱了卡卡西。

TBC

【鸣佐】遇狐02

新人写手,很渣勿喷,私设有,ooc有。现代paro.

那种仿佛整个人都漂浮在空中的感觉,还残留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窗外的景物被晨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被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中。佐助盯了窗外一会儿,细小的尘埃在空中漂浮着。佐助就这样呆了一会儿,起身去洗漱。纵使那只是一个梦,却给佐助带来了不小的影响,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好似灌满了水。

佐助弯下腰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晶莹的水珠从高挺鼻梁上滑下,落在盥洗盆里。佐助扯过一旁的毛巾去擦干净脸上残存的水珠,他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下,又在脸颊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好令自己清醒。今天,去采风吧。佐助这样想。

佐助咀嚼着面包片,生菜叶夹着的番茄切片溢出鲜红汁水,在牙齿的研磨下分析崩离,化作细沙口感的果肉被佐助咽下。此行佐助带了手机,虽然是号称信号可以一直保持优良的新型商务手机,但研发人一定没来过这里,乡野给了这个手机一个十足十的下马威,别说信号优良,这里就连一格信号也没有。佐助无奈地看着手机天气预报刷新着的画面,屏幕中央那个小圆圈就像是不知道累一样,大有无止无休转动下去的趋势。

佐助揉了下太阳穴,放下手机,走到那扇明亮的窗户旁,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明亮如洗,近处天蓝远处湛蓝,漂浮着形状各异的白云,太阳因为刚刚升起还没有那么耀武扬威。大概会是个好天气……佐助回到卧房收拾背包。

佐助脱下那双布鞋,换上带来的登山鞋,背上登山包,向房屋后那座像是守护者一样的大山走去。步行了大概十几分钟,佐助来到了山脚下。短短十几分钟太阳就已经完全升起,恢复了盛夏太阳独有的活力,散发着无尽的光和热。站在山脚的树林边缘,从树林里吹来的风裹挟着绿色植物特有的清香,而且水分充足。佐助进入了森林,树林的边界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交界线。外面炎热如烈焰地狱,树林里居然还弥漫着清早雾气留下的水汽。低矮的草本植物上挂着水珠,佐助走过他们就忠实地粘在他的裤脚,留下晕开的水渍。

佐助越向里面走,那种草木的气息就更浓郁,充盈在人的呼吸道里。佐助沿途在树干同样高度上刻下十字标记,标记来的路线,避免迷路。面前的灌木渐渐茂密,已经长到一人高,佐助不得不拨开那些枝条才能前进。佐助一心一意地对付着那些绿叶覆盖着的枝条,完全没注意到脚下。一块拳头大铺着一层绿茸茸藓被的石头和佐助的鞋亲密地接触了一下,佐助脚下一滑,眼看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可是他没有,佐助错愕地回头,他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个怀抱的主人把他圈在臂弯里,正笑盈盈地看着他。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生,眉眼和身材都介乎于青年人和少年人之间。对方似乎比他壮实些,肌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碧蓝色的眸子里带着笑意,佐助看到了他的头发,温暖的发色,让人想起刚刚收割下来的金黄麦穗或者太阳的光辉,很漂亮的金发。有点熟悉,哪里见过呢?佐助就这样开始慢慢回忆,忘却了他还在对方怀里的这个事实。

金发的人看着佐助陷入思考,脸上的面部肌肉轻微地抽动了一下。但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 任着佐助在他怀里思考。

在哪里呢?佐助眯了下眼,食指曲起轻刮下颌。啊,对了,早上的那个梦……

佐助终于从思绪中回神,就发现了两人现在尴尬的姿势。因为佐助没有动,圈着他的人也只敢虚虚地用手臂环绕着他。佐助刚轻微皱了下眉,那人仿佛突然察觉到了不妥一样,触电般飞快撤回了手。

“谢谢你。”
“好久不见啊,我说。”
两道声音同时打破沉默,然后气氛再度陷入沉默。

眼底惊愕一闪而过,佐助咬了一下下唇“我们见过?”
“这算什么!明明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对方似乎看起来比佐助还要惊讶。

佐助皱紧了眉头“我没见过你。”
“什么啊,好伤心,明明之前和佐助是最好的朋友啊我说。我是鸣人啊。”金发少年晃动着头。

佐助秀气好看的眉快团成团了,他可不记得什么鸣人。“都说了我没见过你。”

鸣人失落地低下头,明明他说过会和自己成为永远的最好的朋友的。结果居然把自己给忘了。

佐助看着鸣人失落的样子突然有些不舒服,于是他转头打算接着往森林深处走,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庙宇。

见此鸣人赶快拉住他,“回去吧我说,要下雨了啊。”

佐助无言地看着阳光投在地面上的闪亮光斑,就算他看不到整片天空,他也知道外面绝对是晴空万里。于是他果断忽视了鸣人,扯开鸣人拉着他的手。“不用你管。”

鸣人无奈地挠挠鼻尖,偷偷笑了一下,反正你也会很快回来的。

佐助接着向森林里走去,在他打算休息一下的时候,闷雷突然炸响。几乎是转瞬间,天空迅速阴沉了下来,森林昏暗的光线几乎让人无法视路。佐助暗道一声不好,拿上刚刚放下的背包沿着记号一路狂奔。

豆大的雨点密密匝匝地砸下来,一时间整个世界都是哗哗的雨声。佐助开始考虑要不要找个地方先避一避,但是哪有地方可以躲?远远地,佐助看到了一个人在向他招手,那个人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最重要的是,他有伞。

佐助花了0.3秒犹豫了一下,脚下步伐一顿,立刻向鸣人的方向跑去。躲在伞下,佐助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瞬间重了几倍,他挤着布料里的水,低着头说了句谢谢。

“不用谢的。”对方报以灿烂的一笑。

雨滴打在宽大的伞面上,发出噼啪的声响。两个人默默地看着雨水在地上积蓄,直到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风雨停歇。

佐助瞟了一眼鸣人因让出伞底半壁江山而被打湿的肩膀,有些过意不去“去我家洗个澡吧?”

鸣人露出一口白牙“好!”

佐助和鸣人收了伞,一边向佐助家走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鸣人告诉佐助这附近有哪几个地方什么时间景色最好,佐助默默记在心里。

到了家,佐助先把鸣人赶去洗澡,毕竟他湿的地方少。鸣人摆了摆手,“你要是不早点把自己擦干可是会感冒的。”

佐助想了一下,接受了这个提议。为了不让鸣人等太久,佐助尽可能地快速把自己弄干净。佐助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指了指浴室,示意鸣人可以去洗澡了。

鸣人起身向浴室走去,擦肩而过时佐助突然出声“我们真的见过吗?什么时候?”

“当然啦,很久以前就见过了。”鸣人生怕佐助不信似的,用力点了点头。

佐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先去洗澡吧。”

等到鸣人走进浴室,佐助立刻瘫在沙发上。我们见过吗……很久以前就见过了?

【鸣佐】遇狐01

新人写手,很渣,勿喷。
私设现代paro.
给娘亲 @小亮点 的不算生贺的生贺,迟来抱歉。(而且还有0几未定)我是个不孝子x
以下正文

不知兢兢业业工作了多少年的大巴就这样颠簸摇晃着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佐助靠在靠门的位置,看着窗外麦田被风拂过,翻起层层波澜。大敞着的窗户感觉不到空气的流动,闷热的天气里,空气像是一潭死水。佐助在座椅上静坐不动,白色的耳机线从他黑发垂下,音乐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佐助此行的目的是来乡下的老宅收拾一下东西,然后顺便采风,找点灵感,他已经三个月没动画笔了。

随着橡胶轮胎碾过沙粒发出的脆弱声响,一路尘土飞扬,巴士晃晃悠悠地停靠在一个宛若垂死枯木般曲折的站牌旁。佐助下了车,布鞋的鞋底擦过台阶时,一片铁屑脱离了原本属于它的位置。两侧的青色麦田被阳光烤灼着,散发着类似面包的香气,麦秆弯着腰,叶片卷曲着,蔫蔫的。佐助调整了下肩上背包,默默沿着手机里自家哥哥提供的简易路线图向老宅走去。沿着田埂,佐助慢慢移动,来到一座山脚下的屋子旁。屋子很大,散发着原木经过时间洗礼而独有的气息。佐助推开那扇被尘封已久的大门,踩着咯吱咯吱的台阶走进屋子。意外的很干净,佐助这样想。家具古朴典雅,虽然的确看起来有些年头,但是并没有被尘埃掩埋,只有薄薄的一层灰,稍稍擦一下就好了。佐助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屋子,大致将今晚要入住的房间擦干净后,他就摊在了那张大床上。

柔软的床铺垫在他身下,佐助抬眼瞅了一下窗外,太阳已经西沉,不在如中午那样耀眼,收敛了自己的万丈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轮颜色变为橘红色的圆圈,之前的光芒似乎都被吸纳其中,沉淀发酵。半边天空都被这热烈的颜色感染,像是烧了一把火。

佐助起身下床把两侧的窗帘扯开拉上,遮蔽住太阳的余晖。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昏暗了下来,窗帘无声地垂在窗户前,吸收着光线。

佐助向浴室走去,这种房子居然配备了热水器,确时省了他不少事。热热的水流滑过肌肤,蜿蜒着淌下,汇聚在一起,由下水口排到外面去。经过一番简易的冲洗,佐助裹着一块白色的浴巾将自己在一片朦胧水汽中擦干,把滴着水的发梢吹了吹,就这样顶着半干不干的头发上了床。佐助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呼吸了下禽类羽毛的味道,眼皮开始不住地打架。

疲惫感在洗过澡带来的舒适感里,成百倍地扩大,消磨人的精神,神经末梢都开始犯懒。佐助终于还是昏昏沉沉地睡去。

佐助发现自己在一片茂密的丛林或者说是树林里,环绕着他的都是参天的大树,有些甚至需要好几个人合抱。这些树木的枝叶层层叠叠地交错,像是绿色的罗网,笼罩在佐助头顶,只有几缕光线能逃脱这种级别的围剿,在地上形成光斑,照亮有限的空间。

佐助似乎误入了一片绿色的海洋,这片海一样让人窒息,浓郁的绿色铺天盖地地包裹着佐助。唯一不同于这片绿色的是看起来像是土地庙的一个小小的庙宇,前面摆放着一些祭品,七零八落地滚了一地,有些是被咬了一口才被丢弃的。祭祀的神明端坐在石坛上,人身,带着狐狸的面具。狐仙吗?佐助往那边靠了靠,刚向那边踏了两步,未等看清那人像,一阵不知哪里来的风便席卷而来,带着几片翠绿的叶子,清晰的叶片脉络在佐助眼前一晃而过,佐助的面前竟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他的身材高挑,踏着木屐,古朴的和服,面容被狐狸面具遮住了个严实,宽大的衣袖在风中轻轻晃动,蹁跹如蝶。衣角银铃叮当作响,声音清脆悦耳。

佐助惊愕地看着面前像是空气聚集起来的人,面具遮挡不住的金色发丝肆意在空中飞舞,带着流光。

“你……”佐助难以置信地吐出一个字。

对方向前踏出一步,佐助随之向后退却,原本坚实的大地却像初春的薄冰一般碎裂,崩开的缝隙很快裂开,向巨兽张开大口。佐助就像饵食,无力地向后掉落,失重感在一瞬间吞没了他,他在空中挥舞了下双臂,却是毫无用处,重力带着他向下,还有一些黄褐色的土块。

就在他要彻底掉进缝隙形成的裂谷之际,那个人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让人安心的暖意从手心蔓延,像是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

佐助身上的衣服突然开始变得沉重不堪,因为衣料吸饱了水,正紧紧地黏贴在他身上。耳边也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裂缝里喷涌而出的水吞没了他,他像是沉入海底,声音与光线都在远离他,那只手也不知何时松开了。那只刚刚握住佐助的手按在了狐面面具上,那人刚拉开一个小角,露出丁点肌肤,佐助便失去了意识。不是因为窒息,虽被水流包裹,他却能够呼吸,氧气充盈在他的肺里。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他的眼前漆黑一片,直至像是被人从水中托起。

佐助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原木质地。他身下是柔软洁白的床铺,他正伸出手抓向空中,像是在去够那人的手。

佐助坐起来,手撑住额头。……是梦?

佐助攥紧手,让手指形成拳。良久,他又松开。佐助起身下床,扯开窗帘,熹微的晨光照在他脸上,昭示着新一天的来临。

【柱斑】哪种喜欢

“喂,柱间。”斑站在学生会主席千手柱间面前,插着腰,倚在旁边的书架上,看着他低头处理学校的事务,头上两根酷似蟑螂须的头发摇摇摆摆。

“嗯?”被点到名,柱间从大概半米高,几乎能把他整个上半身遮住的文件堆里抬起头。那两绺多出来的头发随之在额头前继续摇晃,一弹一弹的。

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要走到这步,要说出来了。“我……”

“大哥!”柱间的亲生弟弟,扉间在这关键的一刻推门而入。斑想杀人,非常非常想。柱间看着扉间着急的神情,半选择性忽略了自家挚友看起来不太那么好的脸色,和他被打断的话。“怎么了,扉间?”柱间皱着眉,推开那些文件,离开椅子站起来。啊,终于不用批文件了。柱间如是想。

扉间看起来是跑过来的,平日里历来一丝不苟的白发有些散乱。扉间瞥了一眼一旁的斑,红色眸子里不悦一闪而过,才开口。“校外有人聚众斗殴。”

“什么?我去看看。”柱间抓起一旁的外套,准备去看个究竟,就在他即将跨出第一步的那时,一只手横在他面前,拦住了他。“斑,你的事等下再说,我要去先去解决下打架的事。”

“用不着,我去。”斑丢下这样一句话,不给柱间丝毫拒绝的机会,转眼间便转身消失在了门口。

强调一下,斑很想杀人,非常非常想。于是当柱间百般央求扉间把自己放出去,来到斗殴地点的小巷时,面对自己的是躺在地上的横七竖八的“尸体”。哪怕对方人数占优,依旧抵不过斑强劲实力的横扫。而造成这幅惨剧的元凶则跟没事人一样,懒懒地坐在角落,看着夕阳缓缓下沉,金色的夕阳余晖撒在他身上,柔和了线条分明的五官。柱间看得有些出神,这样的斑像是可爱的慵懒猫咪,他不禁伸手摸了摸那看起来十分好手感的黑发。换来挚友惊愕的目光,柱间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挠了挠嘴角。

“因为斑看起来像是猫咪一样,散发着温暖的光,于是就……”

“什么啊,走了。晚上一起走。”明明温暖的是你啊……
“那好,我去叫下扉间。”柱间转头想去找自己的弟弟,却被斑拉住了手。斑坚定地看着他“不要,就我们两个。”

看到斑这样坚持,柱间无奈地挠挠头。“至少让我和他说一声……”

“那种事打电话就好。”

“……好吧。”

斑已经向巷子外的大道走去,柱间只得跟上,摸出兜里的手机给扉间发了短信,告诉他一声。

“明天见!”柱间向斑挥了挥手,告别。

斑同样挥手作为回应,然后转身进了家,关上门。刚进家门,斑脸上勉励维持的笑容便再也挂不住,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疲惫。

这都叫什么事啊……斑有些无力地想。那句话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倒不是因为胆怯,他宇智波斑会怕?不存在的。而是这一切仿佛都要和他作对,每每那句话要脱口而出时,便会有飞来横祸。

先是在等红灯时,斑刚要开口,一个不知从哪飞来的垃圾袋糊了他一脸。接下来的气氛怎么看都不太适合进行那种话题。然后在无人的街边拐角,斑刚说了一个字,当头一盆污水落在了他身上。气氛全无。

斑洗过澡后在床上翻了个身,在心底默默决定,至少,明天一定要……!

满怀心事的斑自是没有睡好,迟到的他顶着两个比平日要大的眼袋来到了学校。斑来到操场时,柱间正站在主席台前发言,那叫一个一表人才。

斑正要站到学生的列队里去,柱间此刻也正好从台上下来。看着对柱间飞小爱心的女生们,斑心里一阵烦躁。他大跨步走上主席台,抢过下一个要发言的学生的话筒,深吸一口气。

“千手柱间你听好了,我宇智波斑喜欢你!不是你那套什么兄弟间的喜欢,是想要交往的那种喜欢!”终于……说出来了。

柱间愣了两秒,大声喊回去“可是我对你不是那种喜欢!”

果然啊,被拒绝了吗。斑不悲不喜,只是打算放下话筒走下主席台。

“是那种想要结婚的喜欢!”

这次轮到斑愣住了。什么啊……这家伙?

柱间跑上台抱住斑,在他耳边低声说到“但是先从交往开始。”

斑笑了“好。”

【带卡】有爱就行了

大概是块糖,私设有,ooc有,文笔渣,新人写手,勿喷。以上。

带土和卡卡西在一起了,到现在为止一个月。而现在,两个人处于冷战中。

带土坐在卡座里,透过巨大的玻璃橱窗看着街角垃圾桶旁的两只狗。一只爬在另一只身上不断地起伏耸动臀部。啊,春天,美好的季节,春暖花开,万物交配。看着这一幕,带土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屁!更烦躁了好吗!带土胡乱地抓了抓那头黑短的头发,有些头发因此像是刺猬的尖刺那样立了起来。在带土彻底摧毁他原本就不存在的发型前,知心大姐姐琳终于到来。

随着高跟鞋敲在地上嗒嗒的声响,琳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女武神那样,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带土所在的卡座。坐下后琳没说一句话,而是打了个响指叫来了待应生。接过服务生拿来的菜单,琳迅速地翻阅,带土听着一个个甜品的名字从她嘴里蹦出,那些名字就像惊雷一般在他耳边轮番轰炸。他觉得寒气从心底蔓延,琳点了菜单上至少一半的东西!他瞠目结舌地看着琳如行云流水般点完东西,震惊得摸了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才找回了开口说话的力气。

“琳你……”

“哦,虽然你们日常拌嘴,也吵过架。但是冷战还是第一次,我怕短时间搞不定。所以你和卡卡西到底出了什么大事?”琳把胳膊放在桌子上立着,两指手交叠,下巴放在手上,眨眨眼,看着带土。

“是一件关乎男性尊严的大事。”带土表情凝重地开口。
“……是什么?”看到带土难得这幅样子,琳也不由得严肃起来,身体前倾,似乎怕遗漏任何细节。

带土叹了口气,望了一眼窗外,才回头。琳紧张得都快站起来了。

“他不肯和我做。”

琳低下了头,长长的鬓发遮住了她的面容,看不清表情。如果能看见的话,那种表情一般被我们称为生无可恋。琳感受到了无力感,她果然就不该认为这个从来就不正常的发小能提出什么正常问题,哪怕一回!琳这次把骨骼清奇,思想更清奇的他当正常人,是她错了。

“这种事有什么矫情的,你们两个在一起之前就没想到这件事吗。”

带土很惊异地看了琳一眼“我当然想过。”

如果可以,琳想给带土一个白眼。你说你想过,卡卡西呢。
“你们不至于一言不和就冷战吧,只是说说又没动真格的话。”琳皱了皱眉。

“额……其实是这样的。”带土清清嗓子,将那一晚的尴尬娓娓道来。

“在冷战的三天前,我各种明示暗示了,既然已经交往同居了,不如更进一步。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卡卡西似乎也同意了,于是在那个晚上,我在去吃夜宵回来的路上,背着卡卡西买了用品。”说到这里,带土喝了口咖啡。

“结果他没同意,只是你一厢情愿?”

“不不不,连着点默契都没有,我们就不用在一起了。到家之后,一切似乎都很理所当然,我们接吻,脱掉衣服,拿出润滑剂,嗯,一起拿出来。”带土舔舔唇。“然后我正准备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卡卡西从兜里翻出来了一个,丢给我。我当时特别惊喜意外,觉得不愧是我的卡卡西,考虑得真周到。结果,不是我的尺寸。”

“这就很刺激了。”琳饶有兴趣。

“我把他当受,他居然想上我!”带土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捶了下桌子。

琳面无表情喝了一口面前的奶昔,谁给你的勇气哦,你这样自信真的是好棒棒哦。

“总之,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小两口的事自己解决。”琳拎上包,甩甩头发,潇洒离去,留给带土一个背影。

啊啊啊,结果找了琳事情还是没解决啊。带土烦躁地躺在床上,手机的荧光打在他脸上,他盯着屏幕无所事事。突然来条信息,带土扫了一眼发件人,笨蛋卡卡。

他点开,只有一行字: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带土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什么事,卡卡西。”

卡卡西放下手机,看着他。他取下面罩,露出那颗魅惑得不得了的痣。

“我觉得我可以接受。”

“什么?”带土睁大了眼。

卡卡西捧着他的脸,目光和他交接,四目相对。“如果是你的话,只要能在一起就好了,其他的,我觉得无所谓。”卡卡西抱住了他。

带土觉得血气上涌,心跳在加速。就在卡卡西马上就要放开他的刹那,带土吻上了卡卡西。这个吻像是要把积蓄已久的情感发泄出来,连空气都将为之点燃。双唇紧贴,舌抵死交缠。这个吻是两人交往以来最为绵长的一个吻,唇舌纠缠的时间里,彼此交换的不仅仅是体液,还有爱意。

唯一限制两个人的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他们吻至濒临窒息,分离之际两人都气喘吁吁。

带土搂住他,收紧手臂,生怕他逃开一般。

“我爱你,卡卡西。”

“嗯,我也是。”

【带卡】录像机

灵感来自群里的闲聊

前文预警:现代paro,人物死亡,刀子,小短文,私设一大推

接受不能请右键,新人写手勿喷,谢谢合作

琳有些担忧的看着正在用银色小匙搅弄白瓷杯里的咖啡的卡卡西。对方的肌肤似乎更白了,不过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在带土死之前,起码还有人生拉硬拽拖着他出去走走,现在没有了那人,卡卡西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死宅家里蹲。

“卡卡西,你真的还好吗?”琳终于张口打破了沉默。

卡卡西看了琳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诧,像是没有预料到对方会问出这种话 。“我当然很好,怎么了吗?”

当然是因为有哪里不对!琳想。琳很想说,你活得越来越像他了。琳看着卡卡西杯子里的咖啡,上面精致漂亮的奶油拉花被搅得支离破碎,那是一杯焦糖玛奇朵。卡卡西从来不喝这种加了糖,加了奶油的咖啡 ,那是带土那种钟爱甜食的人喜欢的。卡卡西从来只是喝黑咖啡,最多加上奶精中和一下涩味。现在他喝着焦糖玛奇朵,还要学着带土的样再加上两块方糖。

最终这句话琳并没说出口,她喝了一口面前的抹茶拿铁。“没事,就是想知道你怎么样了。”毕竟他死了。

卡卡西微微勾了勾唇角,想扯出一个尽量自然的微笑。

“我没事,你放心。”

“那就好,总之,不要做傻事,多出来走走。水门老师也好,你那帮学生也好,大家都很担心你。”

“诶?不包括琳你吗,我更希望琳多担心我一点的。”欢快的语气,玩笑话,像极了带土。

卡卡西自己好像没意识到之前的自己根本不会说出这种话 还保持着之前的微笑。

琳摇摇头,努力把这种感觉从脑海中驱赶出去。反正这次聊天的中心思想问完了,再聊下去也没有意义。琳拎上她的挎包,拉开咖啡店的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掩盖住了身后卡卡西的低声自言自语。

“在没做完要做的事之前,我是不会干傻事的……”

一个月后,琳再次来到了这家店。卡卡西打电话给她,约她在这里见面。卡卡西在上次见面后就不知所踪,电话打不通,工作辞了,家里没人。然后他突然给琳打了电话。

琳推门而入。

卡卡西和之前那个略显颓废的卡卡西判若两人。

现在的卡卡西笑得阳光而又灿烂,他坐在一个阳光刚好照得到的卡座那里。阳光下,他的银发被镀上了一层金色,沐浴在阳光里的卡卡西,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

看着荣光焕发的卡卡西,琳微微出神,这是卡卡西吗?

卡卡西似乎没有察觉到琳正在走神。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应用,向琳展示。那是一个社交软件,琳看了一眼头像和昵称,咬了下唇。那是带土的博客。

最近的动态是一张照片,一张咖啡的照片,配字是又来到了这里,一切起始的地方。卡卡西面前面前摆着和照片里一样的卡布奇诺。动态显示更新的时间是一分钟前。卡卡西在使用带土的博客。

卡卡西把手机递给琳,琳拿起来,开始翻阅以前的动态,动态里是各种风景照,美食照,还有屋檐下躲雨的一只猫等等。翻到一个月前的动态,那是带土发的最后一条动态。

一篇有关美国特殊葬礼的介绍,把死去的人的骨灰制成独一无二的宝石的葬法。带土还在文章底艾特了卡卡西万年不上的博客。

琳把手机还给卡卡西,拢了拢耳边的鬓发。“这一个月你去旅游了?”

“嗯,都是之前他说过想去的。”卡卡西笑了笑,那个温柔的笑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你说得对,不能沉浸在过去中,所以我想是时候结束了。”

“你看开了就好。”琳也挤出一个笑来。“我还有事,先走了。”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急匆匆的离开了咖啡屋。

卡卡西独自坐在那里,直到热气氲氲的咖啡变凉。他把变凉冷掉的咖啡一口饮尽,离开了。

一个星期后。

琳坐在礼堂的角落里,看着一切都被装点成白色的礼堂里互相安慰痛苦的人们。

这是旗木卡卡西的葬礼。

卡卡西在和琳见过的三天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以服药的方式。

卡卡西和带土都是孤儿,卡卡西把他们两个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了琳。

琳手里攥着一封信,里面是卡卡西的笔迹。

     To  带土:
  你走之后我有一段时间都很迷茫,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该怎么办。你是照进我生命中的阳光,现在我又重回了黑暗。

   我又想到了活下去的意义,那就是作为一台录像机,代替你去看这千山万水,人情冷暖。

  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直到世界尽头。

                                                                           by卡卡西

这是旗木卡卡西的葬礼,也是宇智波带土的葬礼。

礼堂中央的骨灰盒里,是一颗浅蓝色的宝石。卡卡西找到了那家葬礼公司,委托他们把两个人的骨灰混在一起,做成了一颗宝石。

从今往后,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我再也不分离。

                                                                                  ——END